我在八荒开后宫

来源:fanqie 作者:蓝魂8508 时间:2026-03-11 04:00 阅读:20
我在八荒开后宫(凌岳凌衍)完本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我在八荒开后宫凌岳凌衍
青丘边镇,烟火藏忧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常年缠绕着瘴气与灵雾,如一层灰蒙蒙的薄纱,将这片荒僻之地与八荒腹地的繁华彻底隔绝。在这灵脉稀薄、妖兽出没的边缘地带,坐落着一座不起眼的小镇——落枫镇。,屋舍沿平缓的山坡错落分布。夯土为墙、茅草为顶的房屋已显破旧,不少茅草泛黄卷曲,墙头爬满暗绿色藤蔓,处处透着岁月留下的沧桑与贫瘠。,多是无法踏入仙门、亦无力深入荒域闯荡的普通人。他们无法引灵气入体,只能靠开垦薄田、采摘野菜野果,或编织竹篮木筐换取微薄钱财,勉强维持生计。偶有几个引灵境初期的修士,也因资质平庸、修为低微,无法在仙门立足,只得退回这荒域边缘,凭体内微薄灵息为镇民驱赶低阶妖兽或做些护院杂活,日子并不比寻常百姓宽裕多少。,灵脉稀薄近乎于无。田里庄稼稀疏,一年收成除去被瘴气侵蚀、妖兽糟蹋的部分,仅够勉强果腹。百姓终日劳作,所得不过零星钱财,用以换取粗粮、柴薪与必需品。那些传闻中辅助修炼的贵重钱币,于他们而言只是遥不可及的传说;就连铜币,也需省吃俭用许久方能攒下几枚。,更令人提心吊胆的,是盘踞周边山林间的“黑风盗”。这伙**约二三十人,皆在引灵境中后期,修为虽不高,却凶戾**,常年劫掠青丘荒漠外缘如落枫镇这般弱小的镇子。他们不抢粮不夺物,专收所谓“荒税”,声称自己守护山林、抵挡妖兽,强令每户每月缴纳十枚铜币作“保护费”。若有交不上的人家,轻则****,重则伤及性命,甚至掳掠女子,肆意欺凌。,在八荒腹地或许不值一提,于落枫镇百姓却是一笔重负。许多家庭往往需攒上十天半月才能凑齐;若遇荒年歉收,莫说铜币,连果腹都成问题。交不出税的人家,便只能任由黑风盗蹂躏。,指尖轻轻摩挲着一块边缘光滑的碎铁。那是父亲凌岳生前劈柴所用斧头的碎片,也是父亲留下的唯一念想。今年他十六岁,眉眼间犹存少年青涩,身形单薄,肤色因常年风吹日晒呈小麦色。唯有一双眼睛异常沉静,甚至透出超乎年龄的沧桑,眼底深藏着一丝难以磨灭的痛楚与执念——那痛楚与执念,皆来自五年前父亲倒在他面前的那一刻。,还是个整日跟在父亲身后嬉闹的孩童。父亲凌岳是镇上少数能引气入体的修士,虽只引灵境初期,修为低微,却刚正善良。谁家有困难,他皆会相助——驱赶侵扰农田的妖兽、帮邻里修缮屋舍,从未推辞,在镇上颇有威望。,平日操持家务、纺纱织布,将小屋打理得洁净温馨。她待人宽厚,邻里妇人多愿与她往来,谁家忙不过来时她总会伸手帮忙。,却安稳和睦,满是烟火气。白日,凌岳或去镇外照看薄田,或上山砍柴采野菜,偶尔为邻里驱赶妖兽换取少许补贴;苏婉在家纺布做饭,等父子归来;凌衍则跟随父亲学劈柴、识野菜,或蹲在门口看母亲纺纱,递递线轴,听父母闲谈,平淡而温暖。,亦不懂弱肉强食,只知有父亲在便无所畏惧。他常缠着父亲教吐纳之法,凌岳拗不过,便偶尔授他几句基础口诀,笑道:“衍儿,修炼是苦差事,你还小。待你再长大些,若真有兴趣,爹好好教你。”凌衍似懂非懂地点头,抱着父亲胳膊撒娇,说自己定会努力修炼,将来保护爹娘。,邻里互助,清苦中亦有温情。东边的张婶热情爽朗,家中菜熟时常摘一把送来;西边的李伯见识广,常教凌岳辨识草药,偶也帮忙劈柴挑水;还有邻舍林氏一家,那时其夫尚在,与凌家常有往来。。落枫镇地处荒域边缘,不仅要面对瘴气与妖兽,还须时刻提防黑风盗劫掠。百姓终日提心吊胆,唯恐盗匪突至,打破这勉强维持的平静。,亦知黑风盗凶残。他常与镇上其他修士一同在周边巡逻,警惕盗匪踪迹。若发现低阶妖兽靠近,便率先出手驱赶,竭力护佑镇民安全。有人劝他修为低微,不必如此拼命,以免惹祸上身。凌岳总笑着摇头:“我是镇上修士,守护百姓本是该为之事。”,一次低阶妖兽闯入镇中,咬伤两名村民。凌岳得知后二话不说,提斧便上,与妖兽缠斗良久。那时凌岳不过引灵境初期,应对妖兽颇为吃力,最终虽将其斩杀,自己手臂也被抓伤,鲜血淋漓。
凌衍见父亲受伤,吓得哇哇大哭,拽着父亲胳膊不让他再冒险。苏婉心疼落泪,一边包扎伤口一边轻劝:“阿岳,往后别这般拼命了。只要我们一家平安,日子苦些也无妨。”凌岳握住她的手,又摸摸凌衍的头,眼神坚定:“娘子、衍儿,我不能退。若我退了,妖兽只会更猖狂,百姓更受伤害,我们的日子……也只会更难。”
自那时起,凌衍便暗下决心:定要努力修炼,尽快变强,将来与父亲一同保护母亲、保护镇民,不让父亲再伤,不让百姓再受欺凌。
日子流逝,凌衍渐长,渐懂父亲辛苦与担当,亦懂镇民艰难无奈。他不再懵懂,开始主动分担家务,随父上山砍柴采野菜,认真记诵父亲所授口诀,得空便悄悄摸索修炼。
然命运未眷顾这平凡温暖之家,亦未眷顾这座艰难求生的小镇。那年深秋,瘴气尤浓,连阴雨致本就贫瘠的田地绝收,庄稼枯腐,几无颗粒。镇民陷入前所未有困境,不少人家断粮,唯靠挖野菜、啃树皮糊口,莫说铜币,连一顿饱饭都成奢望。
百姓终日愁眉紧锁,满面绝望。往日欢声笑语渐逝,唯余叹息忧愁。凌岳见状心急如焚,日日带镇上青年深入山林,寻可食野菜野果,甚至冒险采药换钱,竭力助人渡难。
苏婉亦拿出家中仅有的碎铁,购些粗粮分予更难邻舍。凌衍也跟着父亲日日上山,纵累得浑身酸痛也不抱怨,只求多寻些野菜、多砍些柴,为父减负,助人多撑一日。
然其努力终究杯水车薪。荒年如无形大网笼罩全镇,百姓挣扎求生,仍难逃饥饿绝望。更令人恐惧的是,黑风盗收“荒税”之日渐近。
镇民议论纷纷,满面恐惧无助。或言荒年无钱可交,黑风盗必怒,届时小镇难免遭劫;或言不如趁其未至,收拾逃离,另寻生路;亦有人说逃也无用,天涯海角亦可能被寻获。
凌岳见百姓慌乱,心中愧疚无力。他召集镇上修士与镇长共商对策,然众人思来想去,仍无良方。修为低微不敢硬抗,逃离又无处可去,唯能无奈等待,祈求黑风盗手下留情、宽限几日。
凌衍看着父亲疲惫沉重的面庞、母亲忧惧的眼神、百姓绝望的神情,心中尽是不忍与愤怒。他恨己身弱小,恨不能为父分忧,恨不能护佑母亲与镇民,恨命运残酷,恨黑风盗凶残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黑风盗将至之日愈近。镇上气氛日益压抑,百姓白昼不敢出门,夜间辗转难眠,家家门窗紧闭,空气中弥漫着恐惧与绝望。
这日午后,天色依旧阴沉,瘴气弥漫,寒风呼啸,吹得茅草瑟瑟、落叶纷飞。远处山林方向忽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马蹄声,由远及近,“哒哒”震地,屋舍微颤,亦将众人心悬至喉间。
有人小心推窗望去,只见山道上现出一群骑黑鬃**身影,个个手持兵器、面目凶狠,浑身散发凶戾之气,正朝落枫镇浩荡冲来。
“黑风盗!黑风盗来了!”一声惊恐尖叫划破沉寂,绝望满溢。听闻此喊,镇民顿时大乱,匆忙关窗顶门,浑身发抖。不**人紧抱孩子低声啜泣,祈祷能躲过此劫。
凌岳面色铁青,紧握手中斧头,目光坚定地望向远处冲来的盗匪,对身边凌衍与苏婉沉声道:“婉娘,衍儿,你们快进屋锁好门,无论外头发生何事都莫出来。我去看看。”
苏婉紧抓凌岳的手,泪落不止,哽咽道:“阿岳,千万小心……我和衍儿等你回来。”凌衍也拽紧父亲衣角,眼神坚毅:“爹,我同你去,我能帮忙。”
凌岳摸了摸他的头,轻轻摇头,语气沉重:“衍儿,你还小。留在家护好**,便是对爹最大的助力。听话,快与**进屋。”说罢轻推开二人之手,转身朝镇口大步而去。
凌衍望着父亲坚定的背影,泪水终禁不住滚落。他死死攥紧手中碎铁,目光紧盯远处冲来的盗匪,心中填满愤怒与无力。苏婉紧紧抱住他,泪无声滑落,目光紧随凌岳背影,心中默祷,祈他平安归来。
马蹄声愈近,黑风盗身影愈清晰。为首盗魁身材魁梧,满脸横肉,左颊一道狰狞刀疤自眼角延至下颌,三角眼浑浊凶狠,手中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刀血迹未干,远远望去便令人胆寒。
他跨一匹高头黑鬃马,行在最前,目光贪婪凶狠地扫视全镇,嘴角咧出一抹**笑意。身后十八**盗匪皆持兵刃、面目凶恶,口中秽语不断,气势汹汹直冲落枫镇而来。
一场劫难,即将降临这座早已风雨飘摇的小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