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去三亚过年,留我照顾痴呆奶奶

来源:yangguangxcx 作者:电闪闪 时间:2026-03-16 16:00 阅读: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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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妈带着妹妹出发去三亚那天,把痴呆的奶**到了我面前。

妈妈翻着护照头也没抬:

“你是***带大的,就该你照顾她。”

“另外,该给的过年钱提前转给我,毕竟三亚消费高。”

我看向客厅,奶奶正对着墙壁自言自语。

这个供我爸上学、全款给爸妈买婚房的老人,

现在病了,没用了,就成了家里的累赘。

“为什么不带我和奶奶一起过年?”我终于问出口。

妈妈嗓门猛地拔高:“带什么带!”

“***就是个麻烦!你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

心里最后那点温热,彻底凉透。

“好啊。”我听见自己异常平静的声音,“我现在就带奶奶走。”

她不知道,要不了多久,她就会后悔。

后悔今天把奶奶这座金山推了出去。

1.

我妈“啪”地一拍桌子:“赵暖!大过年的你发什么疯!横什么横!”

我爸皱着眉,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:

“别闹!你是姐姐,该懂事。照顾老人是你的本分。”

好一个本分。

让着妹妹是我的本分,干家务是我的本分。

自己挣学费是我的本分,工作后交钱回家是我的本分。

现在,大过年的被留下独自照顾痴呆老人,也是我的本分。

因为我是奶奶带大的“野孩子”。

赵欣才是他们亲手养大的宝贝。

我看着他们三张相似的脸,声音很轻:

“我没发疯。这个家,什么时候有我和***位置?”

我爸脸色铁青,猛地从抽屉抽出一张纸,拍在桌上。

“走可以,先签了这个!”

标题刺眼:《自愿放弃财产继承权**书》。

我爸指向角落里的奶奶:

“***最偏心你。她那套四合院,是咱们老赵家的根!绝不能让你糊弄了去!”

“签了字,你爱带她去哪儿去哪儿!我们眼不见为净!”

我妈立刻帮腔,语气尖刻:

“就是!签了字我们才放心!”

赵欣抱着胳膊,撇嘴冷笑:

“姐,别**。奶奶跟你亲,你总不能图她房子吧?”

我看着他们急切的脸,看着身边懵懂无知的奶奶。

悲愤像滚烫的油,浇在心口。

我拿起那份**书,慢慢撕碎。

纸屑雪花般落下。

我扫过他们错愕的脸:

“这字,我不签。奶奶,我带走。”

“至于四合院,是***东西。她想给谁,是她的自由。”

“你们,管不着。”

我不再理会身后的叫骂,搂紧奶奶,转身推门。

冷风灌进来。

奶奶瑟缩了一下。

迈出门槛的刹那,奶奶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。

她依旧茫然看着前方,嘴里嘀咕着含糊的音节。

但那一下轻拍,莫名给了我力量。

身后传来“砰”的巨响。

门关上了。

把所谓的“家”,彻底关在身后。

他们不知道。

他们迫不及待甩掉的“老糊涂”和“累赘”,会让他们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。

2.

我带奶奶住进了我在老城区租的一居室。

医生说,奶奶是阿尔茨海默症中期。

记忆像破了洞的口袋,很多事、很多人,她都记不清了。

可奇怪的是,她总记得我。

记得我叫暖暖,记得我爱吃她做的葱花饼。

我查资料,学认知训练,陪她看老照片,讲过去的事。

饮**心搭配。

她情绪渐渐平稳,不再总对着墙壁自言自语。

日子清苦,却有相依为命的踏实。

家族群早踢了我。

但朋友圈还在。

我总刷到他们分享三亚的碧海蓝天,高档海鲜。

还有赵欣的新包**。

配文:“有些人心比天高,可惜命比纸薄。”

指桑骂槐,太明显。

我划过去,心口泛起密密麻麻地疼。

电话时常会响。

“暖暖,妈看中个金镯子,差两千,你转过来。”

“姐,我看上个包,先借我五千呗?”

“暖暖,爸高血压药吃完了,买两盒寄来吧。”

每次我都平静回:

“我没钱。”

“钱都给奶奶买药了。”

“你们玩得高兴。”

然后,挂断,拉黑,一气呵成。

我知道,这阻止不了什么。

他们总会换着法子再贴上来。

直到那个傍晚。

我因为加班,比平时晚回家一个小时。

离出租屋越近,心里那股莫名的心慌就越重。

走到家门口,看见门锁歪了。

心里猛地一沉。

推开门,屋里没开灯。

昏暗光线下,我爸我妈一左一右蹲在奶奶坐的旧沙发前。

奶奶缩在沙发角,怀里紧抱着我买的布娃娃。

我妈拿着文件,我爸正拉***手。

“妈,您听话,按一下,就一下。按了接您回家,住大房子!”

我妈声音是罕见的“温柔”。

“妈,儿子求您了!您这样管不了房子,早点过户,我们保证孝顺!”

我爸语气急切。

奶奶拼命摇头,手往怀里缩,喉咙发出呜咽:

“不......不......暖暖......等暖暖......”

怒火冲垮了我的理智。

“你们干什么?!”

我冲过去,一把夺过我妈手里的文件。

****,标题刺目:《房产赠与协议》。

受赠人那栏,赫然是我爸**名字。

我妈一惊,随即恼羞成怒,伸手就来抢:

“还给我!我们这是为家里好!你懂什么!”

我浑身都在抖,心中满是愤怒:

“撬门!非法闯入!逼一个痴呆老人签字!这是犯罪!”

我爸噌地站起来,脸涨得通红,指着我鼻子骂:

“什么犯罪!****东西,本来就是我们的!是你这个不孝女把她拐出来!”

“你是不是就打那四合院的主意?我告诉你,没门!”

我指着敞开的门口,声音嘶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
“滚。”

“立刻,滚出去。”

“不然我现在就报警!告你们非法侵入住宅!告你们**!”

也许是我眼里的狠绝吓到他们,也许怕真报警。

他们骂骂咧咧退出去。

门关上瞬间,我脱力滑坐在地。

我看向沙发。

奶奶还维持防御姿势,眼睛望着门口,满是惊恐。

我爬过去,轻轻抱她。

“奶奶,不怕,不怕了,暖暖在,坏人都走了......”

她僵硬身体慢慢软下,头埋在我肩窝,发出细微抽噎。

我拍她的背,一遍遍安抚。

不知多久,她平静了,在我怀里沉沉睡去。

只是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,摸索着,轻轻覆在我冰冷手背上。

温暖,干燥。

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。

我握紧那只手,把脸轻轻贴在她花白的头发上。

但我知道,最黑的那段路,我们已经走出来了。

他们很快就会知道。

他们扔掉的不是累赘。

3.

那件事后,我立刻换了锁,装了摄像头。

他们消停了一阵。

我以为他们要脸了。

事实证明,我高估了他们。

周六下午,门被敲响。

不紧不慢,带着不容拒绝的劲儿。

透过猫眼,我看到赵欣妆容精致的脸。

她旁边站着的,应该是她那个家境不错的未婚夫。

我拉开一条门缝,没让开:“有事?”

赵欣打量我简陋的屋子,眼里闪过鄙夷,脸上堆笑:

“姐,不请我们进去?介绍下,我未婚夫,周明。”

周明对我点头,笑容标准,眼神审视。

“不了,屋小,奶奶在休息。有事这儿说。”

我挡在门口,声音平淡。

赵欣笑容僵了下,很快又扯开。

她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:

“姐,明人不说暗话。那四合院,我打听过了,市价少说几千万。”

她观察着我的表情,继续道:

“只要你主动放弃继承权,再帮我们劝奶奶在赠与协议上签字......”

“我和周明的婚礼,也不用你出太多,随个几万表心意。”

“以后咱们还是亲戚,有好处一定想着你。”

我看着她精心修饰的脸,听着**勒索,只觉荒谬。

“我要是不肯?”

赵欣脸上笑瞬间没了。

她后退半步,抱起胳膊,眼神尖刻:

“赵暖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
周明适时开口,语气带着“规劝”:

“赵小姐,亲情可贵。为一套房子闹得亲人反目,实在不值得。你父母毕竟将你抚养**,这份恩情应当报答。”

“况且老人家现在这种情况,房子早点处理对大家都好。”

我打断他,目光转向赵欣:“对我奶奶好?还是对你们好?”

赵欣不耐烦:“少废话!你就说行不行!”

“不行。”我斩钉截铁。

赵欣瞪眼,声音拔高:

“赵暖!你非要争是吧?行!你工作单位、领导是谁,我们都清楚!”

“你不让我们好过,我们就去你公司闹!”

“说你**老人,卷走家产!让你身败名裂!这辈子别想安稳!”

恶毒的诅咒和威胁,像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过来。

周明皱眉,似乎觉得她说太直白,但没阻止。

我手心冰凉,血往头上涌。

这就是我“家人”。

“说完了?”我的声音很冷,“说完就滚。”

“你赶我走?!”

赵欣不可置信地尖叫起来,手指猛地指向屋内。

“还有里面那个老不死的!要不是她手里攥着那点破房子,谁稀罕......”

“闭嘴!”我厉喝。

屋里传来“哐当”一声,像椅子倒了。

“奶奶!”我心里一紧,顾不上他们,转身冲回屋。

奶奶站在卧室门口,身子微抖。

她直直看向大门外的赵欣。

那双平时混沌的眼睛,此刻像凝了层冰,死死盯着赵欣。

只一瞬。

当我扶住她时,她又恢复惶然无措的老人,抓紧我手臂,往我身后缩。

我回头,对门口男女从牙缝挤字:“立刻、马上给我滚!”

赵欣被我吼和奶奶眼神震了下,脸色白了红红了白。

周明拉她一把,低声道:“先走吧。”

赵欣狠狠剜了我一眼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你们等着!”

门被用力摔上。

世界清静了。

我扶奶奶坐下,给她倒温水,她的手还在抖。

晚上,我睡不安稳,半梦半醒。

恍惚间,奶奶轻轻走进来。

她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,为我掖被角。

然后悄无声息出去。

我闭着眼,眼泪悄悄滑进鬓角。

那一夜,我睡得格外沉。

4.

暴风雨前,总是格外压抑。

几天后的一个傍晚,我妈用新号打来电话。

声音罕见焦急,带着哭腔。

“暖暖!快回来!**不行了!一直喊你名字!想见你最后一面!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:“怎么回事?”

她在那头放声哭喊:“突然就摔了!后脑勺着地,昏迷不醒!”

“医生说可能就这两天了!你快带***回来!晚了见不到了!”

我妹抢过电话,声音沉重悲痛:

“姐,我知道以前对不起你......但这是爸爸最后心愿了......至少让他走得安心。”

“在哪儿?”我听见自己冷静得可怕的声音。

“老宅!四合院这边!”我妈急忙说。

“等着。”我挂电话。

我知道有诈。

但他始终是我父亲,是***儿子。

哪怕万分之一可能是真的,我也不能赌。

我给要好同事发消息定位,简单说明情况。

请她如果两小时后我没报平安就报警。

然后,我带着奶奶打车回了四合院。

院门被推开时,我就知道不对。

院子里摆开大圆桌,上面甚至摆了些冷盘。

像要吃团圆饭。

我妈,赵欣,周明,都在。

还有个穿西装夹公文包的法律顾问,表情严肃。

我看向屋内。

爸爸好端端站在堂屋中间,脸色有些尴尬,丝毫没有**的迹象。

赵欣和妈妈一把抓住***胳膊:

“奶奶!快去看看爸爸吧!他等着您呢!”

她们一左一右,几乎是把奶奶往屋里架。

“放手!”

我想拦,周明和那个法律顾问却上前一步,挡在我面前。

“赵小姐,老人见儿子最后一面,天经地义。”

周明声音平静,眼神却冷。

奶奶被半拖半拽拉进堂屋。

她踉跄着,眼神惊恐地回头看我,嘴里含糊喊着:

“暖......暖暖......”

我心猛地揪紧,想冲过去,却被周明拦住。

“赵暖,识相点。”

“今天把事儿办了,大家都好过。”

堂屋的八仙桌上,早已摆好了文件。

印泥鲜红刺眼。

我爸终于开口,声音干巴巴的:

“妈......您就签了吧。房子过户给我,我保证......保证给您养老送终。”

那法律顾问上前,从公文包拿出文件:

“赵小姐,关于赵云澜女士名下四合院产权问题,我方当事人希望今天能有明确解决方案。”

“这里有几份文件,只要赵云澜女士签字按印,并经过公证,后续就不会再打扰你们。”

我扫一眼。

《房产赠与合同》、《意识清醒情况下自愿处置财产**》......名目繁多。

“我不答应呢?”我看着他们。

我爸脸色一沉:“那你们今天就别出这个门!”

“我们联系好了敬老院,***今天就必须送去!你拦得住吗?”

赵欣尖声道:“赵暖,你别不识抬举!”

“这房子本来就是爸**!你霸占奶奶不就是想独吞吗?我们今天就要接奶奶走!”

“你签不签字,这房子我们都要定了!”

周明也冷冷开口:

“赵小姐,法律上,子女才是第一顺序监护人。你父母完全有权决定老人去处。”

“闹到法庭上,你也占不到便宜。何必呢?”

他们围上来,步步紧逼。

法律顾问举起手机,似乎准备录像。

我妈伸手又拉奶奶,语气威胁:

“妈!您快劝劝暖暖!不然我们真送您去养老院!那地方可没人天天伺候您!”

奶奶被她扯得一踉跄,惊恐地缩。

“放开她!”我想推开我妈。

赵欣却突然从旁边冲来,用力推我一把:

“滚开!你算什么东西!”

我猝不及防,向后倒去,腰狠狠撞在厚重实木桌角上。

剧痛瞬间传来,眼前发黑,一时动弹不得。

“暖暖!”奶奶发出一声含糊惊呼。

“按住她!让她按手印!”

我爸对法律顾问喊。

场面彻底失控。

法律顾问拿印泥文件凑近奶奶,我爸妈一左一右钳制奶奶挣扎的手臂。

赵欣站在旁边,脸上是快意得意的冷笑。

周明别开眼,仿佛不屑看,却又没离开。

奶奶被死死按住,手指被强行拉向印泥。

绝望、愤怒和无力瞬间淹没我。

就在那沾满印泥的手指,即将按向雪白纸页的千钧一发之际。

“够了。”

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
所有的动作,在这一刻,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