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，我爸死在我面前

来欺负我们的，我要和爸爸告你的状，你这个坏女人，快滚出我们家！”
“呵，可笑！你那死鬼爸爸忙着给我儿子挣钱，怎么可能回来，他现在，估计已经把你们俩个给忘了！你们两个小**乖乖地在家里面给我干活，说不定我一高兴，还能赏你们点剩菜”，
她俯下身，用手拍了拍我的脸，
“放心，只要乖乖干活，我不会让你们**街头的，你不要忘了你还有爷爷奶奶啊哈哈哈……”。
她用爷爷奶奶威胁我，那可是从小养我到大的，除了爸爸之外最亲爱的人，现在他们老了，我必须保护他们，如果我坚持去上学，那她会不会趁我不在，对他们下手?
我动摇了，可我还是不想妥协，我试探性地问她：
“我可以在家干活，那你能不能让我弟弟上学?他年纪还小，又是男孩，他不能没有文化啊。”
“不能。”她拒绝得很干脆。
我一下子就哭了出来，我还想再争取一下，“我……我……我真的可以放弃学业，求求你，让……让我弟弟上学吧，他还太小了，还什么都不会干”。
我感到有点脱力，泪水糊了一脸，我险些就要跪下了，她的眼神冰冷，像是要吃人，却始终不为所动。
我再也撑不住，直直地跪了下去，趴在她的脚边，轻轻拽住她的裤脚，她却一脚将我踹开，厉声骂道：
“滚开！别用你的脏手碰我！让你留在家里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，还敢妄想上学，做梦！”
我摔倒的瞬间弟弟慌忙冲过来扶住了我，哽咽道：“姐姐，我也可以不上学……，我已经长大了，我能干活”。
“不！”我拼命摇头，想要捂住他的嘴，却哭得几乎背过气去，弟弟转头看向那个女人，小声而坚定道：
“我可以不上学，但你要答应我不能再欺负我姐姐和爷爷奶奶了！”
“这还差不多，你弟弟可比你懂事多了！”
坏女人得意地撇撇嘴，踩着高跟鞋走了。
走到门口，她忽然停了一下。
我以为她要回头说什么，但她只是低头看了看怀里抱着的那个胖弟弟，用脸蹭了蹭他的脑袋。那个动作很轻，像任何一个妈妈会做的那样——也像她小时候从来没见过的那样
然后她走了。
第二天，奶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