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暖妈：手撕毒闺蜜守护我的家

重生节点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扎得她眼睛生疼。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挡，手抬起来的时候，碰到了柔软的枕头。？。——那双手干干净净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指甲盖上涂着一层淡淡的裸粉色指甲油。那是她以前喜欢的颜色，后来……后来很久没涂过了。。。每一根都能动。不疼，不僵，灵活得像个正常人。。。很大的卧室，落地窗，白色的纱帘被风吹得轻轻飘动。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几道金色的光斑。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，里面是四个人的合影——她，沈泽渊，念希，念辰。。。。。那是去年拍的。那是……，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日历。。
她盯着那几个数字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2023年。
不是2032年。
不是她死的那一年。
是……是九年前？
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小小的身影跑进来，光着脚丫子，穿着粉色的睡裙，头发乱糟糟的像个小疯子。她扑到床边，抱住王旭芳的腰，小脸埋在她怀里，闷闷地喊——
“妈妈！妈妈你怎么还不起床！我饿啦！”
王旭芳低头看着怀里那个毛茸茸的小脑袋。
八岁。
念希八岁。
她的女儿八岁。
她的手抬起来，颤抖着，落在那个小脑袋上。头发软软的，细细的，带着一股奶香味。那是她熟悉的香味，是念希从小用的那款洗发水的味道。
“妈妈？”念希抬起头，眨巴着眼睛看她，“妈妈你怎么哭了？”
王旭芳这才发现自己哭了。
眼泪流得满脸都是，一滴一滴掉在念希的头发上。
她一把把念希抱进怀里，抱得紧紧的，紧得念希都喘不过气来了。
“妈妈！妈妈你松开！我喘不过气啦！”
王旭芳不松。
她把脸埋在念希的肩窝里，闻着她身上那股奶香味，眼泪止都止不住。
老天爷。
老天爷真的让她回来了。
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更轻，更碎，像小动物踩在地板上的声音。
一个更小的身影跑进来，穿着蓝色的小睡衣，手里还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小熊。他跑到床边，看见妈妈抱着姐姐在哭，愣了一下，然后也爬**，挤进王旭芳怀里。
“妈妈抱念辰！”他撅着小嘴，“妈妈也要抱念辰！”
王旭芳腾出一只手，把他也揽进怀里。
两个孩子，一边一个，挤在她怀里，暖烘烘的，软乎乎的，像两个小火炉。
念希还在嚷嚷：“妈妈你到底怎么了嘛！你怎么不说话！”
念辰把小熊举起来，往王旭芳脸上凑：“妈妈不哭，给妈妈小熊。”
王旭芳终于抬起头，看着这两张小脸。
念希的眉眼像她，细细的，弯弯的，笑起来眼睛会眯成一条缝。念辰像沈泽渊，浓眉大眼，鼻梁挺挺的，就是现在太小，还没长开。
她还活着。
他们也都活着。
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“妈妈没事。”她开口说话，声音哑哑的，像好久没喝水，“妈妈就是……做了一个梦。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”
“什么梦呀？”念希好奇地问。
“一个很可怕的梦。”王旭芳说，“梦里妈妈把你们弄丢了。”
念希伸手，用小手擦她脸上的泪：“妈妈别怕，念希在呢！”
念辰也学姐姐的样子，伸出胖乎乎的小手，在她脸上胡乱抹：“念辰也在！”
王旭芳抓住他们的小手，攥在手心里。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妈妈知道。”
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，然后是脚步声，一步一步上楼。
王旭芳的心跳突然加速了。
她知道那是谁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她听了十几年，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听出来。后来那脚步声越来越远，越来越少，最后彻底消失在那间出租屋里。
门被推开了。
沈泽渊站在门口。
他穿着那件深灰色的衬衫，袖子挽到手肘，露出一截小臂。头发比后来茂密，脸色也比后来好看。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，应该是刚去公司处理完事情回来。
他看着床上抱着两个孩子的王旭芳，愣了一下。
那眼神很复杂。有疑惑，有警惕，还有一点淡淡的疲惫。
王旭芳知道那是什么。
那是昨天晚上的事。
昨天晚上，她又跟沈泽渊吵了一架。起因是柳月茹告诉她，沈泽渊最近总是加班，还跟那个新来的女助理一起吃饭。她听了就炸了，冲他发了好大一通脾气，摔了两个杯子，把他赶去了书房睡。
那是她“惯常”的操作。
每次柳月茹跟她说什么，她就信什么。每次信了，就要跟沈泽渊闹。闹完了，沈泽渊就沉默，就躲，就离她越来越远。
她记得后来柳月茹跟她说过一句话：你看，他不爱你了，你越闹他越烦，最后他肯定会走。
她信了。
她真的信了。
可现在她才明白，不是他不爱她，是她亲手把他推开了。
“泽渊。”她开口叫他。
声音轻轻的，带着一点哽咽。
沈泽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，然后移开，看向两个孩子。
“吃早饭了。”他说，“念希，带你弟弟下去洗脸。”
念希乖乖地从床上爬下去，牵着念辰的手往外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念辰回头看了妈妈一眼，奶声奶气地说：“妈妈快来，我们一起吃饭！”
王旭芳点点头。
两个孩子出去了，房间里只剩下她和沈泽渊。
沈泽渊站在门口，没有进来。
“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。”他说，语气淡淡的，“我先下去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泽渊。”王旭芳又叫住他。
他停住脚步，没回头。
王旭芳看着他的背影。那背影她太熟悉了，宽宽的肩，直直的背。后来那背影越来越弯，越来越瘦，最后躺在那间出租屋里，再也起不来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沈泽渊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昨天晚上是我的错。”王旭芳继续说，“我不该那样跟你吵。小柳说的那些话，我不该信的。”
沈泽渊慢慢转过身，看着她。
他的眼睛里有一丝诧异，还有一丝……说不清的东西。像是很久没见的什么东西，突然又出现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我说对不起。”王旭芳从床上下来，光着脚走到他面前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，“我不该怀疑你。你加班是因为公司忙，那个女助理是公司正常**的，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。是我……是我太敏感了。”
沈泽渊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出手，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。
“没发烧啊。”他说。
王旭芳差点笑出来。
但她没笑。她看着他那只手——骨节分明，干干净净，掌心的温度贴在她额头上。那是活着的温度，不是后来那具冰凉的、再也不会动的身体。
她抓住他的手，攥在手心里。
“我没发烧。”她说，“我就是想通了。”
沈泽渊的手在她手心里微微动了一下，但没有抽回去。
“想通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想通我不能再那样了。”王旭芳说，“那样闹下去，我们都会累。会累到有一天，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了。”
沈泽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。
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——疑惑，审视，还有一点点他藏得很深的期待。
“你……”他开口，却又停住了。
“我没事。”王旭芳说，“我就是想好好过日子。跟你，跟念希念辰，我们一家人，好好过日子。”
沈泽渊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下楼吃饭吧。”
他转身往楼下走，走到楼梯口的时候，突然又回过头来。
“旭芳。”他说。
“嗯？”
“你今天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今天很不一样。”
王旭芳站在楼梯上，看着他，笑了笑。
“以后都会不一样的。”她说。
沈泽渊没再说什么，转身下楼了。
王旭芳站在原地，听着他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远去。她抬起头，看向走廊尽头的那扇窗户。
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，照在她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楼下传来念希和念辰的笑声，还有沈泽渊低声说话的声音。那些声音混在一起，像一首她很久很久没听过的曲子。
她抬起手，看了看自己的手心。
干干净净的，没有血。
她攥紧拳头，转身下楼。
从今天开始，一切都将不一样。
柳月茹。
你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