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初中课本，成了万界道祖

火道真言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“林师兄……林师兄！”，还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摇晃。林砚猛地睁开眼，一张胡子拉碴的大脸几乎贴在他鼻尖上。“**！”，后脑勺撞在冰凉的石壁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“林师兄，你终于醒了！”大脸后退，露出一个壮硕的身形。这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袍，正满脸担忧地看着他，“你都烧了三天三夜了，我们还以为你熬不过去了呢。”？。这是一间简陋的石屋，角落里堆着干柴，屋顶能看到几缕透进来的光线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，混着草木灰的气息。，看见自己穿着一身同样的粗布长袍，双手枯瘦，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。。，十五岁，青云宗外门杂役，负责看守后山药园的柴房。三天前被分配来此，当晚便高烧昏迷，无人问津，只有一个叫王大锤的憨厚弟子偶尔来看看他。“我叫林砚……青云宗……玄幻世界？”，深深吸了口气。。
他居然穿越了！
作为一个刚考完中考的初三学生，林砚平时没少看网络小说。穿越这种事，他熟。无非就是穿越到异世界，然后开启一段波澜壮阔的逆袭人生——运气好点的，还能带着系统或者金手指。
他默默感受了一**内。
没有系统。
没有老爷爷。
没有记忆传承。
什么都没有。
林砚嘴角抽了抽。行吧，裸穿就裸穿，好歹还年轻，十五岁，有的是机会。
他再次打量四周，目光落在角落的柴堆上，又看向眼前这个憨厚的大汉。记忆里浮现出对方的名字——王大锤，和他一样的杂役弟子，负责砍柴挑水。
“大锤。”林砚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林师兄，我在！”王大锤凑过来，“你饿不饿？我给你熬了粥。”
他端过一个破碗，里面是半碗清可见底的米汤。
林砚接过来几口喝完，肚子里总算有了点热乎气。
“这几天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！”王大锤连连摆手，忽然想起什么，“对了林师兄，柴火快没了。你今天刚醒，先歇着，我去后山捡点回来。”
林砚看看窗外，天色确实不早了。他想了想，还是站起身：“一起吧，我活动活动。”
两人走出柴房，沿着山道往后山走。
青云宗占地极广，后山是一片连绵的密林。林砚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。山道上偶尔能看见穿着灰袍的弟子经过，有人御剑飞行，有人骑着奇怪的灵兽，还有人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光芒。
这就是玄幻世界啊。
林砚心里默默吐槽，这要是在地球，御剑飞行的早就被防空**打下来了。
走了小半个时辰，到了一处山坳。这里枯木不少，王大锤撸起袖子就开始捡，林砚也帮忙拖了几根干柴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，山风渐起，带着寒意。
“差不多了吧？”林砚问。
“够了够了，这些够烧好几天的。”王大锤用藤条把柴火捆成两大捆，“林师兄你身子虚，这捆小的给你，大的我来背。”
林砚也没逞强，两人背着柴火往回走。
回到柴房时，天已经黑透了。王大锤熟练地掏出火折子，蹲在灶前准备生火做饭。
柴是湿的。
林砚看着王大锤对着灶膛吹了半天，只冒烟不见火，眼角抽了抽。
“这柴不行，太湿了。”王大锤抹了把脸上的灰，懊恼地说，“林师兄你再等等，我去找点干草来引火。”
林砚站在一旁，看着灶膛里冒出的浓烟，下意识开口：
“火要烧得旺，得通风，要有氧气。”
话音刚落——
轰！
灶膛里猛然爆出一团炽烈的火焰，火舌窜出半尺高，橘红色的焰心瞬间转为刺目的白炽！
整间柴房亮如白昼！
“**！”林砚吓得往后一跳。
王大锤手里的干草啪地掉在地上，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，呆立在原地。
那火焰还在燃烧，却不是寻常的柴火模样。火焰在灶膛里翻腾跳跃，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某种规律的韵律，仿佛在演绎什么玄妙的道理。周围的空气变得灼热，却又让人感觉浑身舒畅，像是有一股暖流顺着毛孔钻入体内。
更诡异的是，林砚分明看见，火焰周围隐隐有细小的光点在流转，那些光点像是被什么力量吸引着，纷纷涌入火焰之中，让火势更加旺盛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火？”王大锤结结巴巴地问。
林砚也懵了。
他刚才说什么了？
火要烧得旺，需要氧气。
这不是初中化学第一章的内容吗？燃烧的三要素之一，助燃物。地球上三岁小孩都知道的常识。
可眼前这团火是什么情况？
柴房门砰地被推开！
一个灰袍老者冲了进来，双目死死盯着灶膛里的火焰，浑身颤抖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……”
老者嘴唇哆嗦着，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，老泪纵横：
“老夫苦修火系功法六十载，今日方知何为真火！”
他猛地转向林砚，纳头便拜：
“请前辈指点，何为氧气！”
林砚：“……”
林砚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、激动得浑身发抖的老者，看着旁边已经彻底傻掉的王大锤，看着灶膛里那团怎么看都只是一团火焰、但偏偏烧得不太正常的火焰。
一个荒谬的念头浮现出来。
这个玄幻世界……该不会连氧气都不知道吧？
“前辈！”老者见林砚不说话，膝行两步向前，“晚辈**子，痴长八十余岁，自认在火之一道上略有小成。今日见前辈一言而令凡火通玄，方知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！”
“前辈方才所言‘氧气’二字，可是那无形无相、却能助燃万物的天地至理？”
林砚张了张嘴。
他想说，不是，氧气就是一种气体，空气中就有，占五分之一左右，无色无味，助燃是因为它化学性质活泼，能与许多物质发生氧化反应。
但他看着老者虔诚的目光，看着王大锤崇拜的眼神，看着灶膛里那团还在燃烧的火焰。
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……你先起来。”
“前辈不答应，晚辈不敢起！”
林砚深吸一口气。
行吧。
他认命般地看着老者：“你刚才说，你修火系功法六十年？”
“是！”
“那我问你，你知道为什么燃烧需要空气吗？”
老者一愣，思索片刻，小心翼翼道：“因为……空气中有火之灵气？”
林砚摇摇头：“不对。因为空气中有氧气。”
“那……氧气从何而来？”
“植物光合作用产生的。”林砚顿了顿，想起这是玄幻世界，又补充道，“就是草木在阳光下吐纳而成的。”
老者如获至宝，口中念念有词：“草木吐纳……阳光……原来如此，原来如此！”
“那氧气又如何助燃？”
林砚想了想，尽量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解释：“你可以把氧气想象成一种很小很小的微粒。木头里也有一种微粒，叫做碳。当温度够高的时候，碳和氧就会结合在一起，这个过程会释放出光和热，就是你们看到的火。”
老者的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结合在一起……微粒……”
他忽然浑身一震，头顶冒出一缕青烟！
林砚吓了一跳，这是走火入魔了？
下一秒，老者猛然睁开眼，眸中竟有火焰虚影跳动！
“老夫明白了！”
他双手结印，指尖凭空燃起一朵赤红火焰。但与寻常火焰不同，这火焰周围隐隐有气流旋转，仿佛在主动吸纳着什么。
“前辈大恩，请受晚辈一拜！”
老者郑重叩首。
“晚辈方才悟得一式‘真火诀’，引动天地间那名为‘氧’的微粒，威力比从前强了何止三成！”
林砚：“……”
他只是复述了一遍初中化学，你就悟出了新功法？
这世界的智商封印，是不是有点严重？
门外忽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。
“**子师兄！方才此地火光大作，可是有所发现？”
“**子师兄可在？”
老者站起身，打开柴房门。门外站着七八个灰袍弟子，领头的是个中年道人。
“都进来吧。”老者侧身让开，“拜见这位……这位林前辈。”
众人鱼贯而入，看见林砚，都是一愣。
这不就是个杂役弟子吗？十五六岁的年纪，瘦瘦弱弱的，穿着最粗劣的灰布袍，一看就是刚入门的底层。
“师兄，这是……”
“不得无礼！”老者沉声道，“方才那道火光，便是这位林前辈一言点化而成。他于火之一道的见识，远胜我等！”
众人都惊了。
一个杂役弟子，让宗门长老称前辈？
林砚站在灶台边，看着满屋子的人，看着他们疑惑、震惊、崇敬的目光，最后看向灶膛里还在燃烧的火焰。
火焰已经渐渐恢复正常，不再是刚才那种刺目的白炽。但林砚注意到，灶膛里那些原本湿漉漉的柴火，此刻已经烧得干干净净，连灰烬都比平时更细更白。
他忽然想起刚才那些涌入火焰的光点。
难道说……这个世界的“氧气”，真的是一种可以被感知的“微粒”？而他随口说出的话，竟然引动了天地法则？
林砚的心跳加快了几分。
如果真的是这样……
那他把初中课本里的知识都讲一遍呢？
元素周期表、牛顿定律、勾股定理、光合作用、电解水、大气压强……
林砚的嘴角，微微上扬。
他突然觉得，这个玄幻世界，好像还挺有意思的。
“林前辈？”**子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，“前辈可是有所感悟？”
林砚回过神来，看着眼前这个八十多岁的老者一脸恭敬地喊自己“前辈”，多少有点不自在。
“别叫前辈。”他摆摆手，“我叫林砚，十五岁，叫名字就行。”
“不敢！”**子正色道，“达者为先，前辈虽然年少，但在火之一道上的见识远超老夫，自然当得起前辈二字。”
林砚嘴角抽了抽。
行吧，你爱叫什么叫什么。
“前辈，”**子又问，“方才那‘氧气’之说，可否再详加指点？老夫愿以全部身家相赠！”
“我也想问！”那个中年道人忍不住开口，“前辈，那‘碳’又是什么？如何与氧结合？”
“还有那‘草木吐纳’之法，可能用于修炼？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**，林砚只觉得脑袋嗡嗡的。
“停停停！”他抬手制止，“今天就到这儿，我累了，要休息。”
**子一愣，随即连连点头：“是是是，前辈刚醒，身子虚，是我们冒昧了。明日，明日老夫再登门请教！”
他转身对众人道：“都散了吧，莫要打扰前辈休息。”
众人虽然不甘，但也不敢违逆，纷纷告辞。
临走时，那个中年道人还回头看了林砚一眼，目光里满是复杂。
等所有人都走了，柴房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王大锤呆呆地站在角落里，看向林砚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。
“林……林师兄，”他结结巴巴地问，“你真的是那个什么……前辈？”
林砚翻了个白眼：“我是你林师兄，烧了三天三夜的那个。”
“可是你刚才……”
“刚才就是个意外。”林砚走到灶台边，看着里面残留的灰烬，若有所思。
他蹲下身，捻起一点灰烬，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没什么特别的。
但刚才那团火，绝对不是普通的火焰。
他想起那些涌入火焰的光点，想起**子指尖跳跃的火焰虚影，想起那些人震惊的表情。
一个大胆的猜测浮出水面。
这个世界的修行者，对天地规则的认知存在巨大的盲区。他们知道怎么用灵气，怎么修炼功法，但对“为什么”一无所知。
就像古人知道火能取暖，却不知道燃烧的本质是氧化反应。
而他知道。
林砚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他忽然有点期待明天了。
窗外，月光洒落。
林砚站在柴房门口，看着夜空中的一轮明月，忽然想起初中物理老师讲过的话——
“月亮本身不发光，它是反射太阳的光。”
他笑了笑，转身回屋。
明天再说吧。
今晚先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