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不可能完成的任务
东方青玄抱着那盆绿萝，回到了实习生宿舍。
宿舍是两人间，室友今天轮休，不在。
他把门反锁，将绿萝放在书桌上，然后一**坐在椅子上，死死地盯着它。
那盆绿萝依旧绿得耀眼，仿佛在嘲笑他刚才的失态。
“系统？
面板？
金手指？”
东方青玄试探着在心里小声嘀咕。
没有任何回应。
他又伸出手，摸了摸桌子。
物品：一张老旧的书桌词条一：结构不稳（状态：轻微）词条二：表面划痕（状态：多处）面板又出现了！
看来不是幻觉。
只要他集中注意力去“看”一个东西，就能看到它的“词条”。
他又看向自己的手机。
物品：一部用了三年的国产手机词条一：电池老化（状态：严重）词条二：屏幕刮花（状态：肉眼可见）词条三：运行卡顿（状态：忍无可忍）……还挺智能，连吐槽都会。
东方青玄哭笑不得。
他试着想修改电池老化这个词条。
面板上立刻弹出了提示。
能量不足，无法编辑。
能量不足？
他想起了刚才修改绿萝词条时的提示：消耗初始能量1点（剩余能量：0/1）。
原来那唯一的1点能量，用在绿萝身上了。
这能量要怎么补充？
东方青玄皱着眉头，在宿舍里来回踱步。
这个突然出现的能力，太过匪夷所思，他到现在还有点晕乎乎的。
但有一点他很清楚，这可能是他咸鱼翻身的唯一机会。
赵立伟不是让他去照顾那个植物人林老爷子吗？
一个被所有专家判了**的病人。
如果……如果他能用这个能力，看到林老爷子的“词条”，是不是就能找到病因？
甚至……治好他？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。
东方青超的心跳不由得加速。
治好一个植物人！
这要是传出去，整个医学界都得炸锅！
到时候，还怕他一个赵立伟？
还怕被医院劝退？
只怕是院长都要亲自来请他！
当然，他也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修改绿萝这种简单的植物都消耗了他全部的初始能量。
一个活生生的人，身体结构那么复杂，需要的能量肯定是个天文数字。
而且，他现在对这个能力的了解还太少。
万一操作失误，把人给“改”死了，那他可就不是被辞退那么简单了，那是得进去吃牢饭的。
不行，得冷静。
饭要一口一口吃，路要一步一步走。
当务之急，是先去十六楼报到，然后想办法搞清楚这个能量到底怎么来。
想到这里，东方青玄不再犹豫。
他把那盆绿萝小心翼翼地放在窗台上，然后换上干净的白大褂，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而出。
十六楼，VIP病区。
这里的环境和楼下普通病房比起来，简首是天差地别。
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，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墙上挂着名贵的油画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。
东方青玄第一次来这种地方，感觉自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，浑身不自在。
他找到林老爷子的病房，门口守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，表情严肃，跟两尊门神似的。
“我找一下负责这里的护士。”
东方青玄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。
其中一个保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审视，然后通过耳麦说了几句。
很快，一个三十岁左右，长相清秀的护士走了出来。
她看到东方青玄，有点意外。
“你是……东方医生？”
“你好，我叫东方青玄。”
他赶紧自我介绍，“赵主任安排我过来，负责林先生的日常护理。”
护士叫小雅，是这里的特护。
她显然也听说了这件事，看东方青玄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。
“我知道了，你跟我来吧。”
小雅叹了口气，推开了病房的门。
病房是个巨大的套间，比东方青玄的宿舍大了十几倍。
客厅、卧室、陪护间一应俱全。
林老爷子就躺在卧室中央那张昂贵的护理床上，身上插着各种管子，旁边一堆监测仪器“滴滴滴”地响着。
一个面容枯槁的老人，双眼紧闭，毫无生气。
东方青玄站在床边，屏住呼吸，集中精神，看向床上的老人。
下一秒，他感觉大脑像是被**了一下，一股信息洪流涌了进来。
人类：林建国年龄：78岁生命体征：微弱主要词条列表：1. 器官衰竭（状态：进行中，速度缓慢）2. 肌肉萎缩（状态：重度）3. 脑干功能丧失（状态：部分）4. 大脑皮层神经元坏死（状态：大面积，不可逆）……密密麻麻的词条，足足有几十条，大部分都是红色的负面状态。
东方青玄看得头皮发麻。
这简首就是一具只剩下呼吸的躯壳，全靠机器和药物吊着命。
他把注意力集中在那最关键的一条上。
大脑皮层神经元坏死（状态：大面积，不可逆）他试着在心里默念：“编辑。”
面板立刻弹出警告。
警告：该词条为核心生命词条，编辑需要消耗巨量能量，且存在极高风险。
当前能量为0，无法进行任何操作。
果然如此。
东方青玄心里一沉。
看来想一步登天是不可能了。
那怎么办？
他仔细地看着那一长串的词条列表，试图从中找到突破口。
大面积坏死他修复不了，那能不能先修复一小部分？
或者，能不能添加一些正面的词条，来对抗这些负面状态？
比如，给肌肉加个减缓萎缩？
或者给器官加个延缓衰竭？
这些操作，需要的能量应该会少很多吧？
就在他全神贯注研究面板的时候，旁边的护士小雅开口了。
“东方医生，林先生现在的情况很稳定，主要的工作就是每两个小时给他翻一次身，防止长褥疮。
然后是处理**物，还有每天用温水给他擦拭身体。
这些……你以前做过吗？”
小雅问得很委婉，但意思很明显，她担心这个年轻的医生做不来这些“脏活累活”。
“我……我学过。”
东方青玄回过神，有些尴尬地回答。
医学院确实教过护理知识，但理论和实践是两码事。
“那……那就好。”
小雅点了点头，“林先生的家人等下会过来，特别是他的孙女林晚晴小姐，她对林先生的事情非常上心，要求也很高。
你做事的时候，一定要仔细，千万别出什么差错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谢谢你。”
送走了小雅，病房里只剩下东方青玄和床上的林老爷子。
还有那一堆发出单调声响的仪器。
东方青玄拉了张椅子，在床边坐下，继续研究那个神奇的面板。
他发现，这个面板比他想象的还要智能。
他可以将注意力集中在人体的某一个具体部位，然后看到更详细的词条。
比如，他“看”向林老爷子的手，面板上就会显示出手部肌肉萎靡、指关节僵硬等词条。
他“看”向连接在老人身上的呼吸机，也能看到设备：呼吸机、状态：正常运行、内部滤网：轻度污染这样的信息。
这个发现让他精神一振。
他是不是可以通过修复这些小东西来获得能量？
比如，把呼吸机的轻度污染改成洁净如新？
他试了一下。
检测到编辑指令，预计消耗能量0.01点。
能量不足，无法编辑。
连0.01点都没有？
东方青玄有点泄气。
看来自己真是个穷光蛋。
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能赚点初始能量吗？
“滴滴滴——滴滴滴——”床头的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了急促的警报声。
东方青玄吓了一跳，赶紧凑过去看。
只见屏幕上的心率曲线一阵剧烈波动，然后迅速走低！
血压也在往下掉！
“不好！”
东方青玄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
他虽然临床经验不足，但也知道这是病人出现室颤的迹象，随时可能心搏骤停！
他想都没想，伸手就去按床头的紧急呼叫铃。
可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按下去的瞬间，他鬼使神差地停住了。
他猛地转头，死死盯住监护仪的屏幕。
设备：多功能监护仪词条一：电路板老化（状态：轻微）词条二：传感器接触不良（状态：偶发）词条三：内部程序紊乱（状态：极度轻微）是机器的问题！
因为传感器接触不良，导致数据采集错误！
东方青玄瞬间反应过来。
如果他现在按了铃，全科室的医生护士都会冲进来，对着一个其实什么事都没有的病人进行一通无效抢救。
等他们最后发现是机器故障，那他这个唯一的看护人，绝对吃不了兜着走。
赵立伟会怎么说？
“连机器报警是真是假都分不清，废物！”
林家人会怎么想？
“连个机器都看不好，还能指望你照顾我爷爷？”
到时候，他连“滚蛋”都是最体面的下场。
怎么办？
东方青玄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首接告诉别人是机器坏了？
谁会信他一个垫底实习生的话？
只会觉得他是在推卸责任。
唯一的办法，就是自己解决！
他绕到监护仪后面，找到了连接在林老爷子身上的那个心电传感器的插头。
他集中精神看过去。
零件：传感器插头词条：金属触点氧化（状态：轻微）就是这个！
东方青玄心一横，伸手将插头拔了下来，然后对着金属片哈了口气，用自己的白大褂袖子使劲擦了擦。
这是他以前修自己那台破***时学来的土办法。
“你在干什么！”
一声冰冷的呵斥从门口传来。
东方青玄手一抖，回头一看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气质冷艳的年轻女人正站在门口，一脸寒霜地看着他。
在她身后，还跟着小雅和那两个黑西装保镖。
小雅的脸上满是惊慌。
完了，是林家人。
宿舍是两人间，室友今天轮休，不在。
他把门反锁，将绿萝放在书桌上，然后一**坐在椅子上，死死地盯着它。
那盆绿萝依旧绿得耀眼，仿佛在嘲笑他刚才的失态。
“系统？
面板？
金手指？”
东方青玄试探着在心里小声嘀咕。
没有任何回应。
他又伸出手，摸了摸桌子。
物品：一张老旧的书桌词条一：结构不稳（状态：轻微）词条二：表面划痕（状态：多处）面板又出现了！
看来不是幻觉。
只要他集中注意力去“看”一个东西，就能看到它的“词条”。
他又看向自己的手机。
物品：一部用了三年的国产手机词条一：电池老化（状态：严重）词条二：屏幕刮花（状态：肉眼可见）词条三：运行卡顿（状态：忍无可忍）……还挺智能，连吐槽都会。
东方青玄哭笑不得。
他试着想修改电池老化这个词条。
面板上立刻弹出了提示。
能量不足，无法编辑。
能量不足？
他想起了刚才修改绿萝词条时的提示：消耗初始能量1点（剩余能量：0/1）。
原来那唯一的1点能量，用在绿萝身上了。
这能量要怎么补充？
东方青玄皱着眉头，在宿舍里来回踱步。
这个突然出现的能力，太过匪夷所思，他到现在还有点晕乎乎的。
但有一点他很清楚，这可能是他咸鱼翻身的唯一机会。
赵立伟不是让他去照顾那个植物人林老爷子吗？
一个被所有专家判了**的病人。
如果……如果他能用这个能力，看到林老爷子的“词条”，是不是就能找到病因？
甚至……治好他？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。
东方青超的心跳不由得加速。
治好一个植物人！
这要是传出去，整个医学界都得炸锅！
到时候，还怕他一个赵立伟？
还怕被医院劝退？
只怕是院长都要亲自来请他！
当然，他也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修改绿萝这种简单的植物都消耗了他全部的初始能量。
一个活生生的人，身体结构那么复杂，需要的能量肯定是个天文数字。
而且，他现在对这个能力的了解还太少。
万一操作失误，把人给“改”死了，那他可就不是被辞退那么简单了，那是得进去吃牢饭的。
不行，得冷静。
饭要一口一口吃，路要一步一步走。
当务之急，是先去十六楼报到，然后想办法搞清楚这个能量到底怎么来。
想到这里，东方青玄不再犹豫。
他把那盆绿萝小心翼翼地放在窗台上，然后换上干净的白大褂，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而出。
十六楼，VIP病区。
这里的环境和楼下普通病房比起来，简首是天差地别。
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，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墙上挂着名贵的油画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。
东方青玄第一次来这种地方，感觉自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，浑身不自在。
他找到林老爷子的病房，门口守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，表情严肃，跟两尊门神似的。
“我找一下负责这里的护士。”
东方青玄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。
其中一个保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审视，然后通过耳麦说了几句。
很快，一个三十岁左右，长相清秀的护士走了出来。
她看到东方青玄，有点意外。
“你是……东方医生？”
“你好，我叫东方青玄。”
他赶紧自我介绍，“赵主任安排我过来，负责林先生的日常护理。”
护士叫小雅，是这里的特护。
她显然也听说了这件事，看东方青玄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。
“我知道了，你跟我来吧。”
小雅叹了口气，推开了病房的门。
病房是个巨大的套间，比东方青玄的宿舍大了十几倍。
客厅、卧室、陪护间一应俱全。
林老爷子就躺在卧室中央那张昂贵的护理床上，身上插着各种管子，旁边一堆监测仪器“滴滴滴”地响着。
一个面容枯槁的老人，双眼紧闭，毫无生气。
东方青玄站在床边，屏住呼吸，集中精神，看向床上的老人。
下一秒，他感觉大脑像是被**了一下，一股信息洪流涌了进来。
人类：林建国年龄：78岁生命体征：微弱主要词条列表：1. 器官衰竭（状态：进行中，速度缓慢）2. 肌肉萎缩（状态：重度）3. 脑干功能丧失（状态：部分）4. 大脑皮层神经元坏死（状态：大面积，不可逆）……密密麻麻的词条，足足有几十条，大部分都是红色的负面状态。
东方青玄看得头皮发麻。
这简首就是一具只剩下呼吸的躯壳，全靠机器和药物吊着命。
他把注意力集中在那最关键的一条上。
大脑皮层神经元坏死（状态：大面积，不可逆）他试着在心里默念：“编辑。”
面板立刻弹出警告。
警告：该词条为核心生命词条，编辑需要消耗巨量能量，且存在极高风险。
当前能量为0，无法进行任何操作。
果然如此。
东方青玄心里一沉。
看来想一步登天是不可能了。
那怎么办？
他仔细地看着那一长串的词条列表，试图从中找到突破口。
大面积坏死他修复不了，那能不能先修复一小部分？
或者，能不能添加一些正面的词条，来对抗这些负面状态？
比如，给肌肉加个减缓萎缩？
或者给器官加个延缓衰竭？
这些操作，需要的能量应该会少很多吧？
就在他全神贯注研究面板的时候，旁边的护士小雅开口了。
“东方医生，林先生现在的情况很稳定，主要的工作就是每两个小时给他翻一次身，防止长褥疮。
然后是处理**物，还有每天用温水给他擦拭身体。
这些……你以前做过吗？”
小雅问得很委婉，但意思很明显，她担心这个年轻的医生做不来这些“脏活累活”。
“我……我学过。”
东方青玄回过神，有些尴尬地回答。
医学院确实教过护理知识，但理论和实践是两码事。
“那……那就好。”
小雅点了点头，“林先生的家人等下会过来，特别是他的孙女林晚晴小姐，她对林先生的事情非常上心，要求也很高。
你做事的时候，一定要仔细，千万别出什么差错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谢谢你。”
送走了小雅，病房里只剩下东方青玄和床上的林老爷子。
还有那一堆发出单调声响的仪器。
东方青玄拉了张椅子，在床边坐下，继续研究那个神奇的面板。
他发现，这个面板比他想象的还要智能。
他可以将注意力集中在人体的某一个具体部位，然后看到更详细的词条。
比如，他“看”向林老爷子的手，面板上就会显示出手部肌肉萎靡、指关节僵硬等词条。
他“看”向连接在老人身上的呼吸机，也能看到设备：呼吸机、状态：正常运行、内部滤网：轻度污染这样的信息。
这个发现让他精神一振。
他是不是可以通过修复这些小东西来获得能量？
比如，把呼吸机的轻度污染改成洁净如新？
他试了一下。
检测到编辑指令，预计消耗能量0.01点。
能量不足，无法编辑。
连0.01点都没有？
东方青玄有点泄气。
看来自己真是个穷光蛋。
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能赚点初始能量吗？
“滴滴滴——滴滴滴——”床头的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了急促的警报声。
东方青玄吓了一跳，赶紧凑过去看。
只见屏幕上的心率曲线一阵剧烈波动，然后迅速走低！
血压也在往下掉！
“不好！”
东方青玄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
他虽然临床经验不足，但也知道这是病人出现室颤的迹象，随时可能心搏骤停！
他想都没想，伸手就去按床头的紧急呼叫铃。
可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按下去的瞬间，他鬼使神差地停住了。
他猛地转头，死死盯住监护仪的屏幕。
设备：多功能监护仪词条一：电路板老化（状态：轻微）词条二：传感器接触不良（状态：偶发）词条三：内部程序紊乱（状态：极度轻微）是机器的问题！
因为传感器接触不良，导致数据采集错误！
东方青玄瞬间反应过来。
如果他现在按了铃，全科室的医生护士都会冲进来，对着一个其实什么事都没有的病人进行一通无效抢救。
等他们最后发现是机器故障，那他这个唯一的看护人，绝对吃不了兜着走。
赵立伟会怎么说？
“连机器报警是真是假都分不清，废物！”
林家人会怎么想？
“连个机器都看不好，还能指望你照顾我爷爷？”
到时候，他连“滚蛋”都是最体面的下场。
怎么办？
东方青玄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首接告诉别人是机器坏了？
谁会信他一个垫底实习生的话？
只会觉得他是在推卸责任。
唯一的办法，就是自己解决！
他绕到监护仪后面，找到了连接在林老爷子身上的那个心电传感器的插头。
他集中精神看过去。
零件：传感器插头词条：金属触点氧化（状态：轻微）就是这个！
东方青玄心一横，伸手将插头拔了下来，然后对着金属片哈了口气，用自己的白大褂袖子使劲擦了擦。
这是他以前修自己那台破***时学来的土办法。
“你在干什么！”
一声冰冷的呵斥从门口传来。
东方青玄手一抖，回头一看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气质冷艳的年轻女人正站在门口，一脸寒霜地看着他。
在她身后，还跟着小雅和那两个黑西装保镖。
小雅的脸上满是惊慌。
完了，是林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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