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午夜的陌生站台
晚自习的铃声像根生锈的铁钉，狠狠砸在林小满昏沉的太阳穴上。
她猛地抬起头，额前碎发被冷汗浸得黏在皮肤上，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上，函数图像扭曲成张牙舞爪的怪蛇，红笔标注的叉号像排嘲笑的眼睛。
“小满，又走神啦？”
前排的陈佳佳转过来，手里晃着半块巧克力，“最后一节自习课了，再撑会儿就解放。”
林小满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接过巧克力塞进嘴里。
可可的苦涩漫开时，她偷偷掐了把自己的大腿——疼，是真的还在教室里。
但鼻尖萦绕的那股若有似无的海水腥气，又分明不是教学楼该有的味道。
这种奇怪的感觉己经持续了一个月。
最初只是偶尔在课堂上闻到陌生的气味，有时是烧秸秆的烟味，有时是雨后泥土的腥甜，每次都来得快去得快，快到她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。
首到上周三的深夜，她在梦里站在了一片铺满月光的沙滩上，海浪卷着荧光蓝的泡沫拍过来，脚边的沙子凉得像冰。
那感觉太真实了，真实到她清晨醒来时，还下意识摸了摸脚踝，总觉得该沾着细沙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放学铃声终于划破沉闷，林小满几乎是弹射般收拾好书包，踩着楼道昏黄的灯光往家冲。
她住的老小区在城市边缘，六层楼没装电梯，楼梯间的声控灯总爱接触不良，走两步就得使劲跺脚。
“咔哒。”
钥匙**锁孔转了两圈，客厅里黑着灯，只有厨房透出点微光。
“妈，我回来了。”
“在煲汤呢，”妈**声音混着抽油烟机的轰鸣传出来，“今天晚自习这么晚？
快洗手，等会儿就能喝了。”
林小满嗯了一声，把书包甩在沙发上。
墙上的挂钟指向九点半，秒针滴答滴答转得像催命符。
她扒拉着晚饭，眼睛却不停瞟着时间，心脏在胸腔里跳得越来越快——她既害怕夜晚的到来，又抑制不住地期待。
这种矛盾的心情在她躺到床上时达到了顶峰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房间里只剩手机屏幕微弱的光，她刷着朋友圈，手指却在发抖。
凌晨十二点整，手机自动暗下去的瞬间，她感觉眼皮突然重得抬不起来，意识像被什么东西拽着往下沉。
没有沙滩，没有海浪。
林小满“睁开眼”时，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站台里。
老旧的铁皮站牌锈迹斑斑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绿色油漆写着“七号中转站”，后面跟着串模糊不清的数字。
风从不知名的方向灌进来，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飞，站台边缘的路灯忽明忽暗，光晕里浮着无数细小的尘埃。
这是哪儿？
她想开口喊人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更诡异的是，她低头能看见自己穿着睡衣的胳膊，抬手却能透过指尖看到对面的广告牌——那是个穿着复古连衣裙的女人，捧着瓶橘子汽水笑，广告牌右下角的日期印着1987年。
“第三视角……”林小满在心里默念。
上周的沙滩是第一视角，她能感觉到海水的凉，能闻到咸味，而这次，她像个隔着毛玻璃看世界的旁观者，所有感官都蒙着层雾。
“呜——”悠长的汽笛声从远处传来，铁轨震动的嗡鸣声越来越清晰。
林小满下意识往旁边躲，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，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列绿皮火车冲破黑暗，头灯的光柱刺得她几乎“睁不开眼”。
火车停稳后，车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拉开，下来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。
他手里拎着个铁皮饭盒，帽檐压得很低，露出的下巴上沾着黑灰。
男人没看站牌，径首往站台尽头走，脚步声在空旷的站台上回荡。
林小满的视角突然被一股力量牵引着，跟着男人往前飘。
她看见站台尽头有个小卖部，玻璃柜台里摆着橘子糖和大大泡泡糖，老板娘趴在柜台上打盹，收音机里放着邓丽君的歌。
“张师傅，今儿**啊？”
老板娘抬起头，脸上的胭脂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。
“嗯，”男人把饭盒放在柜台上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来包烟。”
老板娘从柜台下摸出包红塔山，男人接过烟时，林小满清楚地看见他手背上有块月牙形的疤。
就在这时，她的视角突然猛地一沉，瞬间切换成了第一视角——她能感觉到工装裤粗糙的布料蹭着脚踝，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机油味，甚至能尝到嘴里残留的牙膏薄荷味。
“听说了吗？
东边的矿道塌了。”
老板娘压低声音，往男人跟前凑了凑，“昨儿后半夜的事，好像埋了好几个。”
男人点烟的手顿了顿，火苗在他眼底映出点跳动的光。
“知道。”
他只说了两个字，抽了口烟，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，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。
林小满的心脏突然揪紧了。
她不知道这感觉来自哪里，是她自己的，还是这个男人的。
男人掐灭烟头，抓起饭盒转身就走，她的视角又飘了起来，看着他走进站台尽头的黑暗里，背影越来越小，最后被铁轨延伸的方向吞没。
火车再次鸣笛，林小满感觉自己像被吸进了一个漩涡。
她看见1987年的橘子汽水广告牌，看见穿蓝色工装的男人，看见站台尽头的黑暗……最后，一切都归于一片刺眼的白光。
“唔……”林小满**了一声，缓缓睁开眼睛。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亮线。
她猛地坐起来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——白皙、纤细，没有月牙形的疤。
身上穿着的还是昨晚那件粉色睡衣，鼻尖萦绕的是家里熟悉的饭菜香，不是机油味，也不是海水腥气。
“做了个梦？”
她喃喃自语，伸手摸了摸额头，全是冷汗。
墙上的闹钟显示七点整，该起床上学了。
林小满掀开被子下床，脚刚踩到地板上，就突然顿住了——她的拖鞋旁边，放着一颗橘子糖，透明的玻璃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光，糖纸上印着的图案，赫然是昨晚那个广告牌上的女人捧着橘子汽水的样子。
林小满的心脏“咯噔”一下，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这不是梦。
她颤抖着伸出手，捡起那颗橘子糖。
糖纸很旧，边缘有些磨损，捏在手里能感觉到里面硬硬的糖块。
她把糖凑到鼻尖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橘子香味飘进鼻腔，和记忆里站台小卖部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“怎么了，小满？”
妈**声音在门外响起，“醒了吗？
该吃早饭了。”
“没、没事！”
林小满慌忙把橘子糖塞进睡衣口袋，深吸了几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，“我马上就来！”
她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里面的自己——黑眼圈重得像熊猫，脸色苍白，嘴唇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。
镜中的女孩还是那个普通的高中生林小满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和昨晚那个站台上的世界格格不入。
可口袋里那颗橘子糖的重量，却在时刻提醒着她，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。
林小满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，告诉自己要冷静。
她是林小满，一个成绩中等、长相普通的高中生，生活里不该有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。
也许……也许只是巧合呢？
说不定是哪个同学昨天塞给她的糖，她忘了而己。
她试图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，但心脏却跳得越来越快。
她知道，这不是巧合。
从上周的沙滩到昨晚的站台，再到现在口袋里的橘子糖，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生活里悄然改变。
林小满深吸一口气，拉**门走了出去。
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，今天她还是要去学校，要面对那些永远做不完的习题和即将到来的月考。
只是，当她坐在教室里，听着老师在***讲着枯燥的数学公式时，思绪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1987年的站台。
那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是谁？
东边的矿道真的塌了吗？
他后来怎么样了？
无数个问题在她脑海里盘旋，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。
“林小满！”
突然，老师的声音在***响起，“这道题的解法，你来说一下。”
林小满猛地回过神，茫然地站起来，看着黑板上那道复杂的数学题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，让她感觉脸颊发烫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她低下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老师皱了皱眉，有些无奈地说：“坐下吧，上课认真听讲。”
林小满窘迫地坐下，感觉自己的脸颊像火烧一样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同桌，发现同桌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。
她知道，自己今天的状态很不对劲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，林小满立刻趴在桌子上，想要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。
就在这时，陈佳佳凑了过来，好奇地问：“小满，你今天怎么了？
看起来魂不守舍的。”
林小满抬起头，看着陈佳佳关切的眼神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，想要把昨晚的经历告诉她。
但她转念一想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谁会相信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呢？
说不定还会被当成疯子。
“没什么，”她勉强笑了笑，“可能是昨晚没睡好，有点困。”
陈佳佳这才放下心来，笑着说：“那你课间赶紧睡一会儿吧，下午还有英语测验呢。”
林小满点了点头，闭上眼睛，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昨晚在站台上的情景，那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，那个卖橘子糖的老板娘，还有那列绿皮火车……时间过得很慢，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煎熬。
好不容易等到了放学，林小满像往常一样，背着书包往家冲。
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家，躺在床上，看看今晚还会发生什么。
回到家，吃过晚饭，林小满就早早地躺在床上，等待着午夜的到来。
她既紧张又期待，不知道今晚等待她的会是一个怎样的世界。
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，终于，时针指向了十二点。
林小满感觉自己的意识又开始模糊，身体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，慢慢沉入了黑暗之中……
她猛地抬起头，额前碎发被冷汗浸得黏在皮肤上，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上，函数图像扭曲成张牙舞爪的怪蛇，红笔标注的叉号像排嘲笑的眼睛。
“小满，又走神啦？”
前排的陈佳佳转过来，手里晃着半块巧克力，“最后一节自习课了，再撑会儿就解放。”
林小满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接过巧克力塞进嘴里。
可可的苦涩漫开时，她偷偷掐了把自己的大腿——疼，是真的还在教室里。
但鼻尖萦绕的那股若有似无的海水腥气，又分明不是教学楼该有的味道。
这种奇怪的感觉己经持续了一个月。
最初只是偶尔在课堂上闻到陌生的气味，有时是烧秸秆的烟味，有时是雨后泥土的腥甜，每次都来得快去得快，快到她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。
首到上周三的深夜，她在梦里站在了一片铺满月光的沙滩上，海浪卷着荧光蓝的泡沫拍过来，脚边的沙子凉得像冰。
那感觉太真实了，真实到她清晨醒来时，还下意识摸了摸脚踝，总觉得该沾着细沙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放学铃声终于划破沉闷，林小满几乎是弹射般收拾好书包，踩着楼道昏黄的灯光往家冲。
她住的老小区在城市边缘，六层楼没装电梯，楼梯间的声控灯总爱接触不良，走两步就得使劲跺脚。
“咔哒。”
钥匙**锁孔转了两圈，客厅里黑着灯，只有厨房透出点微光。
“妈，我回来了。”
“在煲汤呢，”妈**声音混着抽油烟机的轰鸣传出来，“今天晚自习这么晚？
快洗手，等会儿就能喝了。”
林小满嗯了一声，把书包甩在沙发上。
墙上的挂钟指向九点半，秒针滴答滴答转得像催命符。
她扒拉着晚饭，眼睛却不停瞟着时间，心脏在胸腔里跳得越来越快——她既害怕夜晚的到来，又抑制不住地期待。
这种矛盾的心情在她躺到床上时达到了顶峰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房间里只剩手机屏幕微弱的光，她刷着朋友圈，手指却在发抖。
凌晨十二点整，手机自动暗下去的瞬间，她感觉眼皮突然重得抬不起来，意识像被什么东西拽着往下沉。
没有沙滩，没有海浪。
林小满“睁开眼”时，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站台里。
老旧的铁皮站牌锈迹斑斑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绿色油漆写着“七号中转站”，后面跟着串模糊不清的数字。
风从不知名的方向灌进来，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飞，站台边缘的路灯忽明忽暗，光晕里浮着无数细小的尘埃。
这是哪儿？
她想开口喊人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更诡异的是，她低头能看见自己穿着睡衣的胳膊，抬手却能透过指尖看到对面的广告牌——那是个穿着复古连衣裙的女人，捧着瓶橘子汽水笑，广告牌右下角的日期印着1987年。
“第三视角……”林小满在心里默念。
上周的沙滩是第一视角，她能感觉到海水的凉，能闻到咸味，而这次，她像个隔着毛玻璃看世界的旁观者，所有感官都蒙着层雾。
“呜——”悠长的汽笛声从远处传来，铁轨震动的嗡鸣声越来越清晰。
林小满下意识往旁边躲，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，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列绿皮火车冲破黑暗，头灯的光柱刺得她几乎“睁不开眼”。
火车停稳后，车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拉开，下来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。
他手里拎着个铁皮饭盒，帽檐压得很低，露出的下巴上沾着黑灰。
男人没看站牌，径首往站台尽头走，脚步声在空旷的站台上回荡。
林小满的视角突然被一股力量牵引着，跟着男人往前飘。
她看见站台尽头有个小卖部，玻璃柜台里摆着橘子糖和大大泡泡糖，老板娘趴在柜台上打盹，收音机里放着邓丽君的歌。
“张师傅，今儿**啊？”
老板娘抬起头，脸上的胭脂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。
“嗯，”男人把饭盒放在柜台上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来包烟。”
老板娘从柜台下摸出包红塔山，男人接过烟时，林小满清楚地看见他手背上有块月牙形的疤。
就在这时，她的视角突然猛地一沉，瞬间切换成了第一视角——她能感觉到工装裤粗糙的布料蹭着脚踝，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机油味，甚至能尝到嘴里残留的牙膏薄荷味。
“听说了吗？
东边的矿道塌了。”
老板娘压低声音，往男人跟前凑了凑，“昨儿后半夜的事，好像埋了好几个。”
男人点烟的手顿了顿，火苗在他眼底映出点跳动的光。
“知道。”
他只说了两个字，抽了口烟，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，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。
林小满的心脏突然揪紧了。
她不知道这感觉来自哪里，是她自己的，还是这个男人的。
男人掐灭烟头，抓起饭盒转身就走，她的视角又飘了起来，看着他走进站台尽头的黑暗里，背影越来越小，最后被铁轨延伸的方向吞没。
火车再次鸣笛，林小满感觉自己像被吸进了一个漩涡。
她看见1987年的橘子汽水广告牌，看见穿蓝色工装的男人，看见站台尽头的黑暗……最后，一切都归于一片刺眼的白光。
“唔……”林小满**了一声，缓缓睁开眼睛。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亮线。
她猛地坐起来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——白皙、纤细，没有月牙形的疤。
身上穿着的还是昨晚那件粉色睡衣，鼻尖萦绕的是家里熟悉的饭菜香，不是机油味，也不是海水腥气。
“做了个梦？”
她喃喃自语，伸手摸了摸额头，全是冷汗。
墙上的闹钟显示七点整，该起床上学了。
林小满掀开被子下床，脚刚踩到地板上，就突然顿住了——她的拖鞋旁边，放着一颗橘子糖，透明的玻璃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光，糖纸上印着的图案，赫然是昨晚那个广告牌上的女人捧着橘子汽水的样子。
林小满的心脏“咯噔”一下，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这不是梦。
她颤抖着伸出手，捡起那颗橘子糖。
糖纸很旧，边缘有些磨损，捏在手里能感觉到里面硬硬的糖块。
她把糖凑到鼻尖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橘子香味飘进鼻腔，和记忆里站台小卖部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“怎么了，小满？”
妈**声音在门外响起，“醒了吗？
该吃早饭了。”
“没、没事！”
林小满慌忙把橘子糖塞进睡衣口袋，深吸了几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，“我马上就来！”
她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里面的自己——黑眼圈重得像熊猫，脸色苍白，嘴唇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。
镜中的女孩还是那个普通的高中生林小满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和昨晚那个站台上的世界格格不入。
可口袋里那颗橘子糖的重量，却在时刻提醒着她，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。
林小满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，告诉自己要冷静。
她是林小满，一个成绩中等、长相普通的高中生，生活里不该有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。
也许……也许只是巧合呢？
说不定是哪个同学昨天塞给她的糖，她忘了而己。
她试图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，但心脏却跳得越来越快。
她知道，这不是巧合。
从上周的沙滩到昨晚的站台，再到现在口袋里的橘子糖，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生活里悄然改变。
林小满深吸一口气，拉**门走了出去。
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，今天她还是要去学校，要面对那些永远做不完的习题和即将到来的月考。
只是，当她坐在教室里，听着老师在***讲着枯燥的数学公式时，思绪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1987年的站台。
那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是谁？
东边的矿道真的塌了吗？
他后来怎么样了？
无数个问题在她脑海里盘旋，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。
“林小满！”
突然，老师的声音在***响起，“这道题的解法，你来说一下。”
林小满猛地回过神，茫然地站起来，看着黑板上那道复杂的数学题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，让她感觉脸颊发烫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她低下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老师皱了皱眉，有些无奈地说：“坐下吧，上课认真听讲。”
林小满窘迫地坐下，感觉自己的脸颊像火烧一样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同桌，发现同桌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。
她知道，自己今天的状态很不对劲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，林小满立刻趴在桌子上，想要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。
就在这时，陈佳佳凑了过来，好奇地问：“小满，你今天怎么了？
看起来魂不守舍的。”
林小满抬起头，看着陈佳佳关切的眼神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，想要把昨晚的经历告诉她。
但她转念一想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谁会相信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呢？
说不定还会被当成疯子。
“没什么，”她勉强笑了笑，“可能是昨晚没睡好，有点困。”
陈佳佳这才放下心来，笑着说：“那你课间赶紧睡一会儿吧，下午还有英语测验呢。”
林小满点了点头，闭上眼睛，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昨晚在站台上的情景，那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，那个卖橘子糖的老板娘，还有那列绿皮火车……时间过得很慢，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煎熬。
好不容易等到了放学，林小满像往常一样，背着书包往家冲。
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家，躺在床上，看看今晚还会发生什么。
回到家，吃过晚饭，林小满就早早地躺在床上，等待着午夜的到来。
她既紧张又期待，不知道今晚等待她的会是一个怎样的世界。
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，终于，时针指向了十二点。
林小满感觉自己的意识又开始模糊，身体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，慢慢沉入了黑暗之中……
继续阅读完整章节
点击跳转至完整站点继续阅读